兵家一脉

想写什么写什么的挖坑小能手

大宋同人故事 part 7

开窍倒计时

7、榜下捉婿

展昭在开封府里的房间并不大,尤其是在白玉堂跟着挤进来之后,放着常用的物什都有那么些勉强,更不要说一些不常用的玩意了。不过白玉堂在汴梁置了房产,可巧就在开封府左近,于是两人不常用的东西都被放在白玉堂的府邸之中。
这一日正好白玉堂沐休,他一早便出了门去,展昭暂且留在府内整理判卷。突然他想起要拿一本书来,那本书正好又放在了白玉堂家里,于是向包大人暂告了假,出门转身去了几墙之隔的白府。
白府门子见是展昭来了,忙不迭开了门迎他进去,展昭笑着拱了拱手,自己向着白玉堂的书房走去。还没到门口他便嗅到了一阵桐油味,展昭皱了皱眉推开门,果然看见白玉堂坐在一张小椅子上,拎着一些木块铁片的拼来拼去,听到门开也不抬头:“猫儿,怎么今日有雅兴来爷家里做客啊?”
“倒不是做客,五弟你把去年那个案子的记录放在哪里了,昨儿上报开封府的那个事我找了半天,觉得还是和去年的那件事相似过分了。”他看着白玉堂摆弄机关的样子就觉得好,白玉堂的手指灵巧,往往他还不知道是怎的动作的,那些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就被拼合在了一起。
白玉堂也曾一时兴起地说要教展昭机关,展昭就跟着学了一些,但总归没有白玉堂这般从小鼓捣到大的那么精通。
“去年的……你是说那个采花贼的事情吗?”白玉堂略抬了抬眼,接着又将注意力专注在手里的木块上,他拿起砂纸擦去木刺之后才说,“你记的日记都在书柜里呢,去年的该在二层,你自己找吧。”
展昭点点头,一边问他怎么不出去玩儿,一边在书架上找自己记的那些案件相关的日记。白玉堂的书架意外的被整理得挺整齐的,里面摆了些甚个《反经》《竹书纪年》一类的东西。展昭就当没看见,在二层找到了自己的日记本,翻了两页之后笑道是了。
白玉堂又看了他一眼:“昨儿的那个不是一个好男色的吗,怎么和采花大盗扯上关系了?”这个案件既然被呈交开封府,自然有其特殊之处——若仅仅是渔猎男色的一般贼人,便该早交由当地官府法办了,可这贼人却不同,竟是来无影去无踪,甚至不知可能的下一个犯案地点是哪里。
原本展昭是打算马上启程去案发地点找寻线索的,然而他却突然想到了去年的一个案子,虽然那时犯案的是采花大盗,可两者的作案手法竟然有七分相似。他有将案件细节记录下来的习惯,此时翻看着日记进行比对,也慢慢胸有成竹了些。
“两者作案手法相似,且受害人都嗅到了一阵很淡很淡的花香。五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展昭收起日记,继续去看忙碌的白玉堂。整个书房有些乱糟糟的,他也不打算久坐,马上就要离去。
白玉堂放下手中的机关叹了口气:“我出门才想起来今天放榜。”
展昭……展昭险些笑出来,万幸他终于憋住了,然而白玉堂瞪他的那一眼让他清楚自己已经泄露了笑意。可是这根本怪不得他,因为白玉堂对放榜之日有心理阴影这件事……实在是太有趣了。
大宋注重文教,每四年一次的会试自然是一大盛典,而在放榜之日到来的时候,总会有一堆人聚在榜下,抢了榜上有名的书生回去当女婿。
府里闲聊的时候曾经说过,包大人当初登科的时候就险些被抓,幸好脸长得够黑,找了个暗处躲过一劫。公孙先生落榜几次倒是没有被抓过,但他亲眼看见了一个四十年前三十三的老书生被几家争抢。
那时候展昭其实也是不怎么在意的,毕竟他不是读书人,再怎么抢也抢不到他的头上。所以在来开封府的第一年他就接了维持秩序的工作,结果放榜之后他也险些被捉去。展昭哪里知道开封人民那么热情,榜下捉婿甚至还带了渔网,偏偏那又不是敌人,不能动武,就凭他的轻功也险些陷在人群里了。
“展某不是举子,也未登科啊!”彼时他曾这般喊过,得到的答复却是:“这位仁兄人品这般俊美,又有官身,便是并非举子又如何呢?来来来来我家坐坐,小女如花似玉品貌端庄玲珑有致胸厚臀圆……”
后面的话展昭没听下去,因为他跑了。
南侠的燕子飞闻名江湖,但这一次,却是他有生之年发挥的最好的一次。
在那之后展昭再没接过这工作——别的活要命,可这事它要清白啊。
白玉堂平日多在南方活动,就算后来到汴梁时时刻刻的找展昭麻烦的那些日子也都没遇到过放榜日,自然不知厉害。那天听了有热闹看就开开心心去了,展昭不知此事,不然就算是和白玉堂再吵一架也是决计要拦着他的。
结果……结果就算是再高的武林高手,陷入了几万人聚集的汪洋大海里,被四五十个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的大爷大娘包围着,也是很难挣脱的。白玉堂到底躲过了多少次爱情的坟墓暂不可考,总之展昭去无人的小巷吃完了午饭正打算回开封府继续执勤的时候,一只耗子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低头一看,白玉堂的头上插着牡丹花,身上还挂了一个大花球,脸比包大人还黑,又在听到小巷口人声鼎沸的时候一下子白了脸。展昭看着白玉堂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到底遭遇了多少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东西,毕竟他当初年少无知也是这么过来的,于是抓着五弟的腰一下子从天上飞回了开封府。
一落地白玉堂就把身上的花球撕下来放在地上踩了好几脚,然后趁着展昭不注意把头上的牡丹花插到了展昭的发髻上。展昭好笑地问他感想,白玉堂忍不住一口南方话就说出来了:“娘哎,个开封宁几个嘎哈沙宁个?”
然后白玉堂跟他抱怨了半天,说怎么汴梁人家的女儿都像是嫁不出去啊,怎么年纪大的人都这么喜欢催人结婚啊之类的东西。展昭就在他身边听他说他的大哥大嫂都在催他找个女孩子成亲好安定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白玉堂会成亲的时候,他的心尖有点酸酸的。
“对了,五弟,”展昭问,“大哥大嫂还催你成亲吗?”
“前两年就不催了,猫儿,你把桌上的茶盏拿来,话说得我口干。”白玉堂抬手一指,展昭无奈地笑笑,把茶盏拿来递到白玉堂唇边。白玉堂也没拿沾了桐油的手去握杯子,只是就这展昭的手喝了半盏水,然后说尽够了,
——那时候他问白玉堂为什么不成亲的时候,白玉堂是怎么说的呢?
展昭说了那么多话也觉得口渴,他便开口说道:“五弟,我也口干了,你借我半盏残茶解渴?”白玉堂做了个自便的手势,展昭将剩下半盏水喝了,又将暖壶里水倒进杯中凉着,出门之时把书房门合上了。
——白玉堂看着他,说:“要是娶亲了,我不就不能到猫窝里来和你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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