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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新白公子传奇 part2

阅读注意:
①.本文是非典型性妖怪文,搞笑不虐,一切搞事者都是纸老虎。
②.本文和之前的《端午》并没有时间线上的联系,只是有几个设定相近。
③.设定白玉堂是蛇精,展昭是常识人类。







2、展大人想过平静的生活

展昭是不信什么神鬼之说的,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事情要从他还是娃娃的时候说起,话说当年,小小的展昭跟着自个儿的师父习武,勤勤恳恳,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的师父亦对他的耐心恒心满腔赞赏,要将自己的功夫全数传给展昭。
当然,这并不是故事的重点,重点是,展昭的师父哪哪都好,就有一点,非常爱讲鬼故事。
每次他一张嘴说“曾几何时”四个字的时候,师门的人就都知道,好了,师父又要开始讲故事了。于是能跑的一个跑得比一个快,而彼时还没有练成燕子飞的展昭总是成为唯一的牺牲品。
结果就是,一个人睡的小展昭惊喜地发现自己再也不会孤单了,晚上一熄蜡烛,他就觉得床下有人,衣柜里有人,镜子里有人,窗外也有人,整个房间里热热闹闹的。
一般而言,小时候留下了这等心理阴影的人一般都会有两种结果。其一是从此以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至于其二,便是和展昭一样,慌着慌着就再也不慌了,不仅不慌,而且还美滋滋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夜路是没少走,但未曾真的撞过鬼——比鬼神更可怕的人反倒见了不少。
可展昭却不知道,自己没见过鬼,并不代表天下真个无鬼,他毕竟练的玄门正宗的心法,胸怀一腔正气,又是个……咳,又是个童子之身,这一把阳火存在心中,一般小鬼根本无法近身。
再加上巨阙乃是上古神剑,自然有辟邪驱凶,斩妖除魔的本事,哪有什么没眼色的东西敢去捋展大人的虎……猫须?也就只有陷空岛的五老爷,明明是个妖,却总想着去舔猫鼻梁骨。
白玉堂自个儿是妖,平时妖魔鬼怪的自然也见得不少,偶尔脱口而出一句“该不会是见鬼了吧”总引得展昭侧目。在两人还没混熟的时候展昭还会想没想在白玉堂这般混不吝的性子居然还会怕鬼,后来则对白玉堂存了几分怜惜。
“五弟年纪尚小,定是有些怕鬼的,我该让他定下心来,总不叫他被吓着了。”展昭是这么想的。
白玉堂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展昭不信有鬼,自然也是不知道有妖怪的。虽说这两年修成人形的妖怪是真的不少,但都零零散散分布在五湖四海,更何况他们多是人身的行动,一般也难分辨出来。
再说一遍,展昭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所以他也没想到白玉堂会是个妖。
所以,当他在饭桌上和白玉堂提起被算命先生拦着说被妖怪缠上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而恰恰相反的是,白玉堂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汴梁能人异士众多,白玉堂知道的,就至少要算上公孙策,彼时他从正门进了开封府,和公孙策打了个照面。之后公孙策也没说什么,然而白玉堂可以嗅到府里祛蛇虫的药都被撤走了。虽然以白玉堂的修为,只要不是自己作死,抱着雄黄酒吨吨吨,就不会出什么岔子,但他还是挺感激公孙先生的。
不过……白玉堂想,他也没想过要害展昭,他平日里都把妖气收得好好的,就怕影响了展昭,展昭怎么会出现被妖缠住的面相呢?要知道妖和人若只是单纯相处,没有深入交流,是不会出现影响的。
难道展昭在外面有别的妖怪了?
我先的,明明是我先的,找展昭麻烦也好,给展昭搞事也好,都是我先的。
展昭看着白玉堂变幻不定的面色想,难道五弟不仅怕鬼还怕妖怪吗?莫不是他的几位哥哥也喜欢用神鬼之说开他玩笑,留下了心理阴影?一时间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五弟,关于这次官银失踪的案子,你有得到什么消息吗?”展昭问,官银失踪在陷空岛附近的水域,这件事本来就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在朝堂上庞吉唾沫横飞地说肯定是陷空岛的江湖草莽劫了官银,但展昭相信陷空岛不至于干出这等事来。
先不说陷空岛以义闻名,光说这几十万两的银子……他们还真是不缺的。
对唔住,有钱是真噶可以大晒的。
“我得到消息也没比你早,”白玉堂有些纳闷,陷空岛有他四个哥哥坐镇,就算是遇到没有一战之力的大妖,也不会让它在自个家门前莫名其妙的把几十万两官银劫去,但要是人类,就更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了,“家里说那几日一切正常,是等官府贴出告示来才知道银子被劫了的。”
这事儿实话说也是打脸,那片水域向来是陷空岛管辖中的,在黑白妖三道里无人不知,而这回就在陷空岛面前劫了银子……虽然应该还没敢亲自上门嘲笑的,但背后嘀嘀咕咕的声音该是不少。
他肚子里憋了火,这火随着春天的到来愈演愈烈,还混着一个冬天没好好休息的一股邪气。恨不得立刻飞回陷空岛去寻了劫匪好好出气。
但是他不会飞。
再说一次,白玉堂不是个正经蛇妖。当初他从蛋里孵出来,一口先天之气未散,还没筷子粗细的时候嘴馋吃了颗仙草,从此就莫名其妙的化成了人形,踏上了修行的道路。然而因为修行时间实在太短,也没个正经引路人,他学会的妖法真的不多,还有些乱七八糟的。
“一切正常……这怎么会呢……”展昭皱了眉冥思苦想。几十万两银子啊,就算丢水里也能听着响,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消失了,这怎么可能?
白玉堂看他苦苦思索,连饭都不吃了的样子有点邪火上亢,他倒过筷子敲了敲展昭的手背:“先吃饭,反正明天就往陷空岛去了,等查了案子再茶不思饭不想也不迟。”
展昭笑着颔首,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饭桌上。
第二天展昭和白玉堂并肩子上路赶往陷空岛之事就先不提,陷空岛上又是一番光景。
卢方在聚义厅里像是推磨一般地团团乱转,松鼠尾巴都露出来了也不知道收一下,和他一起转圈的徐庆好几次险些一角踩上去。
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好像出些大案要案之后负责破案的就都是开封府,而开封府负责调查的就都是展昭。一想到展昭要上陷空岛来,四个当家的就觉得全身别扭。
他们倒不是真的讨厌展昭,这世上能真个发自内心讨厌展昭的人着实是不多的,毕竟展昭生得好,性子好,武艺好,卢方想如果他们不是妖,也还是很愿意和展昭做朋友的。可惜的是他们是妖,哪怕只是和展昭呆在一起就会不自在。
上回展昭来陷空岛要回三宝的时候妖窟的小妖们还不知厉害,总有去看展昭的,结果是没到通天窟就被一个个冲撞得现了原形。幸好展昭没往妖魔鬼怪的地方想,只以为是白玉堂淘气,弄了些小耗子小青蛙的来闹他。
“所以,等展昭来了,怎么安排?”卢方终于不转圈了,但徐庆来不及停步,这一脚还是踩在了卢方的尾巴上。鸽子精白福到了白玉堂的口信回来,说要他们在陷空岛给展昭安排一个客房,他们就是在为此苦恼。
要说不开心,的确也是有的,你说当年第一个要和御猫过不去的也是你白玉堂,然后钻到猫窝里拔都拔不出来的也是你白玉堂。但几位哥哥毕竟都比白玉堂年长一千来岁,也不至于和他真的生气。
蒋平摇了摇扇子,脸上露出了想到歪点子之后特有的笑容:“这事说难,其实也不难。”
“老五自己把展昭拐上岛了,就在他的屋子里收拾一个房间给展昭当客房好了。反正老五的屋子平日里也没多少人敢随便进,展昭在那儿也不怕冲撞。”
他一边摇扇子一边想,白老五,你可真该感激我。
“那也行,”卢方终于放松了些,变回原形开始揉自己被踩疼了的尾巴,“就是还有一件事。”
“干娘说,今年要给老五做个生日。”
话音刚落,聚义厅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有整有零的,又不是什么大日子,怎么就想到给老五做生日了?”韩彰第一个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嗨,当年老五还小的时候,干娘听了一个道士说,老五命中有一劫,应在二十三岁上,这个生日之后老五就二十四了,许是干娘想庆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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