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一脉

想写什么写什么的挖坑小能手

Fate/hypocritical 【1,2】

Fate au

十四个从者大战

cp铁瘫

和撒老师讨论好了之后咕咕咕到现在

咕咕咕





part 1:英灵召唤


杰洛凝视着面前的箱子。

箱子的外观异常普通,是随便哪个商场都可以购买的样式,然而时钟塔不可能将普通的箱子送到他的手上,尤其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

他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扭便发出了机簧打开的声音,箱盖自动弹起,于是他终于可以看到在箱子当中蕴含的内容物——摆放在赤红天鹅绒衬垫之上的是一片枯黄的银杏叶,似乎还沾染着暗褐色的污迹。

杰洛捏住银杏叶的叶柄将它拿起,透过光线仔细端详。这是一片非常普通的树叶,和平时所见的并无不同,这真的是他需要的东西吗?杰洛的心中产生了一点疑虑,然而就算不是,现在也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他站起身来,手中依旧拿着那片银杏树叶,缓缓走向了地下室。

地下室早已被完全清空,水银的光芒在召唤阵的刻痕处缓缓流淌,杰洛将银杏叶放在召唤阵的中心,然后站在了召唤阵的一侧。

盈满吧。

盈满吧。

盈满吧。

盈满吧。

盈满吧。

于左手的手背上一点点浮现出红色的痕迹,灼烧的痛苦从血管当中烙印进去,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罢了,下一刻他就无法感受到这样的疼痛,更多的体会则是魔力从回路当中流出的感受。他会召唤出谁呢?那个英灵又是否足够强大?杰洛不清楚,也不打算为此惴惴不安。

然而盈满之时,便是废弃之期。

召唤阵发出耀眼的光,在漆黑一片的地下室当中令杰洛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齐贝林一家世世代代都是时钟塔的执行人,为追捕和狩猎封印指定的魔术师而战斗,奔波,若并无意外,那也将是杰洛的未来——他早已对此抱有觉悟。

宣告,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于念诵咒语的同一时刻,父亲的命令浮现在了他的脑海,然而杰洛决定将其忽略。在最开始他选择了参与圣杯战争的原因就是对命令的违抗,他无法将具有特殊素质的幼子扼杀,作为稀有回路的标本,故而,交易的内容便是,若他能够夺取圣杯,则时钟塔可以考虑放任那个幼子继续生活,直到其成长之后,若那幼子为恶,才会重启封印指定。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其意,从其理,则答之。

再来说说圣杯吧,1980年第二次圣杯大战结束之后,作为抢夺对象的大圣杯就下落不明,与此同时作为圣杯御三家的布兰多家血脉断绝,魔术回路也不被任何人继承,乔斯达家则隐姓埋名,只有齐贝林尚且活跃在魔术师的世界当中。说是活跃,倒也有限,到了杰洛这里,小辈当中除去他和宗家的西撒之外,甚至无人拥有魔术回路,血脉的衰败也在早晚之间。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乃担负世间一切恶行之人。

然后,大圣杯出现了——要利用大圣杯的魔力或许是简单的事情,然而要完成第三法,或者实现愿望就必须通过圣杯大战的方式。占有着大圣杯的人最初的决定是进行一次“黑幕”一般的较量,将七位从者召唤为一方,而后内定的某人将获得圣杯,可惜这样的计划却被现实打破了。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在一方的七名英灵之外,又有七人被圣杯选中,将要参与这场圣杯战争之中。七对主从与七对主从,史无前例的圣杯战争——虽然这么说,不过圣杯战争在之前一共也就举办了两次而已,除去毫无规则的第一次圣杯战争与记载大多被销毁的第二次之外,圣杯战争这个概念都快要变成并不存在的东西了。

穿越抑制之轮而来,天平的守护者啊!

一时间召唤阵上放出了光芒,将地下室照耀犹如白昼,杰洛忍不住眯起眼睛,却依旧无法阻止双目被过分的亮光晃得看不清东西。接着,光芒逐渐收拢,于召唤阵上站立的是灰底白花的骏马,而马背上的骑士,杰洛倒吸了一口凉气,在马背上端坐的骑士并无头颅,在敞开的领口中展露的是不断跳跃的,漆黑而近乎艳丽的火焰。

“试问,你便是我的Master吗?”与此同时,略带沙哑的男声在杰洛的心底响起,“Servant Rider,遵从召唤而来,契约在此成立,请指示。”

心跳的声音随着从者的声音一同鸣响,那种感觉似乎可以被称作“怀念”。无头的骑士身材并不十分健壮,和以“武”闻名的英灵,亦或者常人想象之中的英雄的形象并不尽相同,五指拢住缰绳侧身将上半身的正面交给杰洛,杰洛能看到他的脚正牢牢踩在马镫上。

真是太好了——一瞬间,莫名的欣慰如被划亮的火柴一般摇晃了一下。

Rider从马背上翻身而下,紧接着骏马化为灵子的光点在他身后消失,杰洛上下打量着他,自己的从者,由令咒与契约而来的是近乎心灵相通的感受,但是除此之外,无法解释的熟识更是充斥着他的内心。或许曾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即便并无可以相认的容颜也难以忘怀,然而那一定是不可能的,杰洛想,在记忆当中他无法找寻到任何相遇的证明。

“Rider,你的真名是什么?”他只能这样发问,明明是无头的骑手,杰洛却错觉有一双眼睛正在凝视着自己。他的心跳正在不断变快,或许在Rider说出自己真实的姓名的时候他就能理解一切,无论是莫名的熟悉的感觉还是绵延数年的梦境,然而英灵的火焰微微跳跃,紧接着歉疚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对不起,master,我……并没有关于自己的任何记忆。我不知道自己的真名,不知道自己成为英灵以前的过去,我只知道……我是因死后引发奇迹而成为英灵的无头骑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是吗?”杰洛轻声说。

不知道从者的真名,这无疑是最为糟糕的状态,先不提信任危机一类的东西,若无法进行真名解放,对于从者来说堪称杀手锏的宝具也就无法释放,也是战斗力大打折扣的标志。Rider在说出自己遗忘了真名之后便一直静默着站立在杰洛的身侧,平静的态度仿佛他口中失去了记忆的并非是他自己。

既然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圣杯战争本身就是极端危险的事情,如果不能保证从者的战斗力,参与其中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幸好,在战斗开始以前选择放弃御主的身份就能得到教会提供的保护——只要放弃掉面前的从者就足够了。

“那就没办法了,”杰洛语气轻松地开口,“只有在陷入宝具战之前尽快解决对方了啊。Rider,你有这样的本事吗?”

由英灵处传来的,是平静而明晰的声音:“那是当然。”


part 2:存续理论


距离和同组的其他master集合尚且存在三日的空余时间,不过似乎所有人都已经成功召唤了属于自己的英灵。杰洛呆在家中和其他人联络的时候Rider总是静静站立在他的身后,即便杰洛告诉他在家里不会遭遇危险也是一样。而很快杰洛就发现了Rider只是不愿灵体化,即使若他发出命令,英灵一定会遵守。

不过说真的,从者不灵体化消耗的魔力虽然更多一些,但是也没有到杰洛负担不起的地步,既然Rider不想灵体化,杰洛也就随他去,反正这样的感觉也不错,家中多了一个人,哪怕是一个没有头的男人,也多了不少人气。尤其是Rider作为一个英灵居然能泡一手好咖啡,明明就连自己的名字和传说都忘了,泡咖啡的技术倒是没有一点削弱,杰洛都快以为他其实是发明了咖啡机的男人了——当然了,咖啡机绝对泡不出那么好喝的咖啡。

在和其他人联系,明了了英灵召唤的进度之后,杰洛就开始专心搜索关于Rider的事情,但是说句实话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搜索无头骑士的时候跳出的除了杜拉汗的词条之外就是各种电影、动画、漫画和游戏里的人物。在加入了“银杏叶”之后搜索到的东西更加不知所云,搜索“死后引发奇迹”就越发找不到东西了。杰洛觉得自己已经急到了脱发,Rider倒是对这件事情秉持着一种淡然到了让人觉得迷茫的状态,虽然杰洛觉得他说不定是已经放弃了用普通方法找寻记忆,或者干脆就放弃了想起自己是谁。

“对了,我们去问一下西撒吧?”在找完了自己能找到的所有资料都没有发现任何能与Rider对上号的传说之后,杰洛终于选择了放弃。他对Rider这么说,换来的是英灵困惑的发言:“西撒?”

“嗯,宗家的西撒,和我不一样,他是降灵科的天才,一开始就被选定成为时钟塔方的七名御主当中的一个了,我觉得要是他的话说不定能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Rider想开个玩笑,说那是因为自己没有了头,但是他不确定杰洛会不会喜欢这个笑话,说实在的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笑话实在很冷,不像是他能想到的,然而那依旧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即便只是一闪即逝。

“要怎么说呢?传说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是故事一样,不同的故事由不同的人说出来总会有一定的差别,更何况传说是会根据当时的社会环境、宗教信仰发生改变的。比方说,《尼伯龙根之歌》,《沃尔松格》和《尼伯龙根的指环》都提到了屠龙者齐格弗里德或齐格鲁德的故事,然而因为不同的创作环境他们的形象也是截然不同的。《沃尔松格》中的齐格鲁德是典型的北欧式英雄,然而随着基督教的广泛传播,在《尼伯龙根之歌》当中齐格弗里德已经成为了一名基督徒,在瓦格纳时期,为了成为德国青年的楷模,《尼伯龙根的指环》当中的齐格弗里德更是与之前的形象大相庭径。”

“不仅仅是性格,甚至连传说之中的人的数量都会发生改变,如圆桌骑士的故事中高文的弟弟加雷斯与加赫里斯,由姓名到传闻都存在不少重叠之处,甚至于非常可能曾经是一个人,只是因为传抄中的疏忽和纰漏一分为二。当然,有在传说中诞生的人,自然也会有在传说中消亡的人,这并不奇怪,而英灵本身就是依托名誉和传说存在的一种……叫做生命或者非生命都无关紧要,在传说中一分为二的可以成为两位英灵,在传说中性格变化的英灵的性格也会改变,那么,传说渐渐消亡的英灵存在也会消亡,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你的英灵,那位Rider,他的传说或许已经快要到完全消亡的地步了吧,只留下了一个名字,说不定就连名字都没有留下,再继续下去作为英灵的存在说不定都会消失,从此以后不过是一个都市传说……不过说句实话,你居然可以召唤出这样就连存在都极为稀薄的英灵作为从者,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打个比方,你就像是冲着天空丢出一根线,然后稳稳连接上了快要落地的风筝,甚至可以说他现在的存在都是依托于你的认知,说不定你是证明他的存在的唯一一个人了,能做到这种事情,该说你的运气非常奇怪,还是该说你们之间本身就被命运连接在一起了呢?”

听着西撒的话,杰洛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他身后规规矩矩坐着的Rider,Rider似乎并未因为自己将要消亡的事情而感觉到恐惧,或许他对视频通讯的兴趣更大一点,那可是英灵存在的年代里没有的新玩意,就算圣杯大约给予了知识,杰洛也相信Rider肯定是在好奇的。突然他产生了冲动,他想要知道Rider的愿望是什么,如果圣杯可以实现愿望的话,在必须的“证明根源的存在”之外,他还想实现Rider的愿望。

当然,如果是他,说不定会希望圣杯给Rider一个坚不可摧的,永不消亡的传说,以免Rider消失,自然,那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英灵缄默地听着关于自己的事情,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存在究竟多么虚无缥缈,宛如沙上建塔,可是,只是注视着杰洛便令他感觉到安心。听了杰洛的话他本想说自己并无需要圣杯才能实现的愿望,然而无数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循环往复。

【还给我!】

【把他还给我!】

【你不是能实现所有愿望的东西吗!你不是所有人都在追求的东西吗!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既然这样的话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用撕裂的声音咆哮着,祈求着奇迹发生的人并未得到奇迹,由光芒之中降临的是嘲笑的诅咒——希望并未到来,不,希望从最初便并不存在。他颤抖着跪在尸体的边上,看着黄金与宝石拼凑的杯中流淌着牺牲者的鲜血。

那个人是谁呢?Rider看着不断哭泣着的人,他不认识那个人的脸,更无法与自己的面容对比,他也没有听过那个人的声音,说到底他已经失去了声音,若非从者与御主之间能用心灵传话,他甚至无法与人交流。Rider缓缓从那人身边走过,他凝视着——如果那也能叫做凝视的话——那精致到了难以形容的杯盏。

“我不相信圣杯,”最后他只能对自己的御主这么说,“我不相信奇迹。”







欺诈之路徘徊的无头骑士【乔尼·乔斯达】(Rider)


性别:男

属性:混沌·善良

地域:美国

阵营:人

圣遗物:银杏树叶


筋力:C+

耐久:B

敏捷:D

魔力:B

幸运:E

宝具:EX




为避免剧透,生前故事与技能暂时不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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